铃兰花,的确很香艳,很漂亮,他闻过,好迷人的味道,所以,钟越是不是也……对此流连忘返呢?
电话无人接听,他易感期的丈夫不知道在干嘛,初浔垂下手,兔子挂件荡在他的腿侧,贴着墙面,初浔转头看窗外的雨,听屋子里欢闹的笑声。
他被困在这栋别墅里,被迫迎合别人的喜悦与狂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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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落地板上的残渣已被清理干净,裴云廷拿着一块纱布往手上缠绕,他咬着一端,另一手拽着纱布包裹那被玻璃渣刺破皮肉的手。
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是个陌生的号码,裴云廷的眉头皱了一下,这会他听什么都是烦躁,不知道谁的来电,他看了眼手机,犹豫片刻点了接听键,然后按了免提,他没有空手去接电话。
“裴云廷。”来人叫了他的名字,这一声果断,低沉,光听声音就能判断对方的年纪。
裴云廷咬着纱布,含糊不清地应道:“有事说。”
他是个极讨厌拐弯抹角的人,也不管对方是谁,他只听事。
好在对方识趣,听出他的意思,直入主题道:“我之前跟你谈的合作,想追问一下结果。”
裴云廷的目光顿了下来,他松开了嘴上的纱布,抑制着烦躁感,对陌生号码道:“不应该需要我挑明啊,钟延,没有回应就是一种结果。”
对面的人正是钟延,钟延死缠烂打道:“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。”
裴云廷道:“你想在容城上市,那就凭本事,我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“别跟我开玩笑,裴少,这事只要你说句话。”
裴云廷冷笑:“是吗?我说的话这么管用?该不会我会吐金子吧?”
钟延跟他转圜:“先别急着拒绝我,钟家的企业在容城上市不容易,我希望您能帮我这个忙,当然,我不会只张嘴,不做事,为了报答你,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裴云廷用剪刀剪掉多余的纱布,疼痛感剧烈,他却一点也不表露在脸上,像个没事人一样,“真是巧了,钟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缺?”
他缺什么?他需要什么?钟延能给他送什么?裴云廷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“缺人啊,”钟延话里有话,对面安静了三秒钟,钟延才继续道:“裴云廷,我送您个oga怎么样?”
裴云廷拿起手机,和钟延斗智斗勇了起来,他并没有把钟延的话当真,语气里全是敷衍:“说说看。”
钟延道:“嗯……这个oga呀,非常漂亮,还是个顶级呢,虽然没有信息素he,但是我保证裴少您会满意,我先透露一点吧,他姓初。”
裴云廷的手一顿,他的目光也冷了下来。
钟延的笑声从听筒传来:“还想了解更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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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夫人刚刚坐下,正欲和钟玲说话,初浔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妈。”
钟夫人转头看过去,钟玲也抬起头,看着他,初浔没有回应钟玲的目光,只是对钟夫人道:“我身体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。”
钟夫人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初浔摇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头痛,可以先离开吗?”
钟夫人拍拍他的手:“那你先回吧,待会我让人来接我。”
初浔点点头,钟玲看着他,想说话,但初浔一直没有看过去,于是钟玲那句客套话也没来得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