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璃安排了婚假,原本是想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带着江桁眠去度蜜月,但是晚上出了个意外。原身的易感期紊乱症发作了。江桁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元璃灼热的眼神。“阿璃?”江桁眠觉得元璃有点不对劲,房间里的梨香浓的好像要淹没江桁眠,江桁眠有点腿软。元璃没有说话,而是伸手将人拉进怀里,江桁眠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元璃的腿上。元璃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低头凑近江桁眠的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。标记后这个人就完全属于她了。“小乖……”元璃闻到了栀子花香,比之前的要浓,是被她的信息素激发出来的,她蹭了蹭江桁眠,哄着人:“让我标记你,好不好?”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江桁眠的肌肤上,本就敏感的地方受到了刺激,江桁眠整个身体不住地一颤,元璃以为他在抗拒,皱着眉将人抱得更紧,“我的小乖,别的事都可以商量,但是你只能是我的!”语气里很明显地不高兴,话音刚落,元璃不给江桁眠拒绝的机会,直接标记,江桁眠被元璃牢牢的箍在怀里。江桁眠软在了元璃怀里。临时标记完成,元璃轻轻地安抚着微微红肿的后脖颈。痒得江桁眠直往元璃怀里躲。元璃忍不了了,将人压在身下,吻上了他的唇,一路往下。元璃在很多事情都是迁就她的小乖的,除了在床上。元璃一向是个强势的人。江桁眠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,但是他并不讨厌,所以很配合元璃,很快沉溺其中。整个易感期,元璃和江桁眠形影不离。在第七天的下午,江桁眠醒过来的时候还被元璃抱着。他完全不敢回想过去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,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可怕,他感觉自己浑身酸软,没有一点力气,他身上到处都是元璃留下的印记,连啃带咬的。元璃见人动了动,低头亲了亲她给江桁眠的标记,将人抱着坐了起来,将水杯递到江桁眠的嘴边,“喝一点润润喉。”江桁眠见元璃穿着整套的西装,化了淡妆,很明显这个人早就起来了。再看看自己,身上什么都没有穿,还浑身的吻痕,牙印。江桁眠一边瞪着她,一边大口大口喝着水。元璃被瞪了一眼也不生气,反而嘴角微勾,亲了亲他的脸蛋。元璃刚刚开了个视频会议,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会儿,她就觉得心里空空的。“我要穿衣服。”江桁眠声音微哑,拿着衣服,示意元璃抱着他的手松一点,但是元璃直接伸手拿着衣服给江桁眠穿上。江桁眠原本是想下床去个洗手间,结果刚一站起来就腿软,要不是元璃眼疾手快地把他抱了起来,他就摔到地上了。江桁眠下意识地环住了元璃的脖子,元璃一手扶着他的腰,一手托着他的臀部,抱着他往洗手间走。元璃的肩膀并不是很宽,但是身上的肌肉却不少,这个和元璃亲密接触了七天的江桁眠最是清楚。这几天什么没做过,尤其一起上厕所这件事,江桁眠已经适应了,虽然耳尖依旧会泛红。婚假算是就这么结束了,元璃按照人设照常上班,江桁眠在抓紧筹备歌曲的事。期间元璃还和江桁眠去见了见江父江母,江母的身体明显好转,江父也是请了护工好好照顾着。江母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结婚了,江桁眠只告诉江母自己成了大明星,赚了很多钱。没想到再次见到儿子的时候儿子已经结婚了,还是和世家富豪的一位女alpha。小姑娘看着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,不像是她儿子能驾驭的人,而且家境相差太大了。江母很担心。“你告诉妈妈,你和她是认真的么?”江母将江桁眠单独叫了出来,担心的问道。想到元璃,江桁眠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。江母看见儿子欢喜的样子就知道儿子这是陷进去了。但是oga在这些关系大多数都是处于劣势的,尤其是家境相差太大。“她对你好么?”江母忍不住问。江桁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元璃一直都是以他的感受选择为主。江母这边担心地问着江桁眠情况,江父这边也在和元璃单独交谈。江父是一个寡言少语的alpha,高位截瘫后就更加地沉默寡言了。面对拐走自己儿子的儿媳,江父的表情并不是怎么好。“岳父,我知道我和阿桁结婚进展的确有点快,但是我是真心的,阿桁既然嫁给了我,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对他好,不会让他受委屈的。我将我手上一半的秦氏股份转移到阿桁的名下,以及我名下所有固定资产全部转到阿桁的名下,作为我的诚意。”元璃面对江父的时候并不紧张。她不是第一次见家长了,这个经验还是有的。元璃留了一部分的股份是为了方便暂时掌控经营秦氏,之后也会都转到江桁眠的名下。江父听到这里神情已经缓和了,如果只是当自己的儿子是个玩物的话,完全不需要花这么多心思,至于真不真心,有多少真心,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。“眠眠他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在学校成绩也好,能歌善舞的,原本该有个好前程的,只是我拖累了他,你们既然已经结了婚,好好过日子就行,我们做家长的也希望你们能幸福。”江父说的很慢,他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。元璃点头,认真地承诺:“岳父放心,我们会的。”下午四个人聊了一会儿,江父也该休息了,元璃就带着江桁眠回家了。:()快穿:定向爱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