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穿着信使白色长袍的郑乐於问她:「怎么样?人没事吧?」
何绍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有些锋利的眉眼在医院冷冰冰的灯光里格外清晰:「没事,好着呢。」
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,几乎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在他旁边的季柏明显地松了口气,他虽然不怎么认识路一琳,但还是跟了过来。
他靠在医院墙边,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现在才有意识似的衝进了他的鼻腔,他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这样子显得有点蠢蠢的,郑乐於顿了顿。
刚从病房里出来要给路一琳倒杯水的陈昭榕正好出来,这时候才发现在外面的郑乐於和季柏。
她的脚步顿了顿,看了眼季柏,又看了眼郑乐於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是最后欲言又止,还是拿着杯子接水去了。
她没有来得及问路一琳,但是在冥冥之中她感觉路一琳是对的。
可这样一来,她晚上听到的话算什么呢?
她的脑子现在有点昏昏的,连带着明艷的红髮都有些凌乱起来了,一时间路一琳季柏和晚上的话剧都在脑袋里纠缠,她实在是搞不明白了。
等到她接完水回来,路一琳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,面色已经比之前的苍白要好些了。
陈昭榕当然也不会在这时问这些,所以她果断忽略了晚上听到的话,关心起路一琳的身体。
末了还有些抱怨似地开口:「以后晚上要好好吃饭。」
她想起来那没吃完的凉拌菜。
那可是西食堂的招牌,a大必打卡的美食。
她这时候更加心痛了。
「可能我就是晚上太紧张了,下舞台才踩空晕倒的。」路一琳宽慰她。
「好吧好吧,勉强听信你一会。」陈昭榕把水杯放在床边的桌角。
这时候下楼时见到的场景还是浮现在她的眼前。
她盯着水杯里平静无波的白水,若有所思。要不她找个时间试探一下他俩中的一个?
性格里多少带点八卦因子的陈昭榕这样想。
第23章一个夜晚
等到郑乐於晚上回去的时候,才看到高霽在寢室群里艾特他的消息,他快速地打了几个字,表示没事之后,对方也很快回了过来。
「我知道我知道了。」高霽还发个熊猫头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