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熟练地为自己上药,然后再一件件将衣服穿好,等到做完这一切,褚彦上榻小憩,阖着眼睛,褚彦轻声道:“要睡就过来。”
没有动静。
约莫过了半柱香,一个毛茸茸的温暖物件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,蜷缩在褚彦的怀中。
褚心中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轻拍情沐辰,柔软的毛发中,褚彦摸到了一点濡湿。
褚彦闭眸轻声道:“想家了?”
情沐辰身体挨着褚彦,靠得更紧。
月明星稀。
门外,温苘礼站在月色下,这一次他没有戴面具,一袭金丝边白袍,银色发丝,风姿绰约,宛如月神下凡。
他静静地看着紧闭的房门,感受着里面的人呼吸逐渐趋于平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苘礼悄无声息地潜入房内。
榻上的人已然睡沉,怀中抱着白绒绒的狐狸。哪怕是在睡梦中,那张脸也依旧高不可攀得好似天山雪。
温苘礼俯身,银丝有几缕泻在了褚彦的脸上,似是不太舒服,他忍不住皱起眉,温苘礼伸手捋开自己的发丝,伸手轻轻替他盖上薄被子,见他眉头终于舒展,温苘礼银色眸子透出几分暖意,“这该是伤到什么程度,竟都察觉不到我进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爱你们
师尊
褚彦睡得沉,半梦半醒间他梦见了自己的剑,大雾四起,长情就悬在灰茫茫的天地之间。褚彦伸手去拿,剑却一触即散,消失不见,褚彦心下一惊,下一瞬却见长情所在的位置一个人影缓缓浮现。
这是一个俊美如妖孽的男人——金丝白袍,银色的长发,银色的眸子,就连浓密的睫毛也是雪白。
见他朝自己走来,褚彦星眸微微睁大,“……温苘礼,你怎么在这里?长情呢?”
白衣男子温柔的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,“谁?是长情……”
他的剑。
他的剑是长情。
“本尊的……”褚彦刚想说话,便感觉自己的身上一股强蛮的力量压制下来,周围的场景瞬间转换,褚彦发现自己正被人压在地上,浑身染满鲜血,褚彦抬起头,一双黑如浓墨的眼睛就撞进了自己眼里,眼睛的主人一身玄衣,如丝绸般光顺的黑发垂落下来,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褚彦整个人笼罩。
“师尊,我心悦你。”
接着便是充斥着独占欲,如啃咬一般染着血腥味的吻。
孽徒!
褚彦想挣扎,但是没有一点力气,等到酝酿很久,才终于攒足了力气一巴掌扇到身前玄衣艳丽青年的脸上。
“……褚、褚彦,你打我做什么?”恍惚又委屈的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