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他当时居然没有放弃吗?都看到那样的表现了。。。
“如果说,射击时的专注力作为依据还不能说明什么。那么我从成田先生那里听到的事情,应该足够让二位也相信中岛同学的确有超乎寻常的天赋了吧。”
“中岛同学第一次尝试射击的时候,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就能依次清空三排间距分布不均匀的气球。”
“而在这之后,大部分时候也能在三分钟之内帮助成田先生完成气球清理的工作,最近的时间更是缩短到了一分钟以内。”
大部分时候嘛。。。看来他知道得还不少,所以像上次那样到后来完全打不中的情况也时有发生的事情,应该也是清楚的。
“可是。。。”我试图让他回想起那些能反驳他的例子。
“当然了,一发也打不中的情形也是有的。”他似乎猜到了我想说什么,激动的语气复又平静下来。看来不需要我提醒了。
“我认为这恰好说明,中岛同学需要接触更专业、能更稳定地发挥出她的才能的训练。”
说完,他从一直放在手边的公文袋中拿出几张宣传海报,从标题和特写字符的内容能看出,有关于射击项目的比赛,还有——
‘枭谷学园’
“是名校呢。”很少关注教育的父亲都知道这所附近有名的私立高中,母亲也闻言点头。
想到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着自吹自擂的嫌疑,铃木智也终于有了一点尴尬的反应,声音也没有之前镇定:
“其实,我明年就要去枭谷任教了,据我所知,枭谷学园一直很重视各类竞技社团的发展,而他们的学生也在这些领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。”
真厉害呢——但这跟我们一家有什么关系?
铃木智也从三人脸上看到了这句话,这样的状况从他进门开始就持续到了现在,而此刻,他依旧没有被打击到一点。
并且,他决定彻底改变眼前之人的想法,尤其是——
怎么又看我?
说实话,这样的眼神虽然没有同情来得讨厌,但被某人抱有期待,也不是我能这么快就习惯的事情,尤其是一想到那种几乎可以预见的、随之而来的失望。
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眼睫也随之低垂,尽可能回避那道直白的视线。
“但是枭谷学园还没有射击项目有关的社团,所以,如果中岛同学能在毕业前拿到名次,或许可以作为特长生特招入学。”
“等等。。。”这话里自相矛盾的地方过于明显,以至于一直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打断“铃木老师,我们没有怀疑你的判断的意思。但是既然枭谷没有射击社团,为什么。。。”
为什么还会招收射击项目的特长生呢。
在场的人里除了铃木智也本人,都产生了疑问。
“虽然枭谷学园目前没有射击社团,但在中岛同学入学后,我会和她一起向学校申请成立专门的射击社团,并申请担任指导老师。”
“前提是,我能拿到名次才行吧。”
终于轮到我开口了。
而且这才是大的问题不是吗?为什么他们看上去都像是我已经被录取了一样,更何况。。。
“爸爸,妈妈,你们了解过枭谷学园的学费吗?还有,如果要进行这种训练的话,应该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花费吧。。。”
我看向被铃木老师铺在我家茶几上的鲜亮海报,和就算擦得油光发亮但表面还是沾有顽固痕迹的桌面相比,那些海报和海报上的服装、运动器材,以及那些一看就出身不错的选手剪影——全都如此突兀。
两位成年人终于从这场不切实际的幻梦中清醒,父亲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,发出不好意思的干笑:
“说得也是。。。不过我相信,只要小光好好努力,一定也能升上一所不错的中学,我还记得那位高木老师说过,我们小光是很认真的孩子——”